uni_宅生

一点也不可靠

【刃炎】山外有山比山高(四)

技能描写应该有些bug
毕竟我只是个炎天
问了大佬业刹怼光刃怎么怼
流光大佬是被秒了根本看不见技能
业刹大佬是隐身,攒浮沙,秒。
我不信邪,排了个战场,躲在队友后面,红名都没看见,突然就被首杀了
原来他们说的,是大实话噢(›´ω`‹ )
然后擅自加入了可以易容的设定
    
好想快点写到后面让他们谈情说爱x(o´艸`)
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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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澜的天气晴得很好,海风徐徐吹拂,初春的太阳也甚是温暖,临近正午更让人有几分困意。
    
蹲在武器铺旁边的苍浪就被晒得有些昏昏欲睡。
    
他原本抱着自己的双刀,倚靠墙壁,瞅着地上的蚂蚁发呆,没过多会儿就眼皮发沉几乎黏在一起。
    
其实他是打算一早整顿好武器,就坐最早一班前往砥石城的飞船,去炎天帝院打听消息,再在不归荒漠蹲上一段时间。
   
然而刚刚经历了领地之战,来维修装备的人比平时多了些,没多久就排起了队,苍浪一等,就犯起了困。
    
他很久没有做过梦了,时常闭上双眼,脑海中就是一片白, 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浅睡眠还是根本没睡着。
    
周围人来人往的声音,交谈声,叮叮当当的维修武器的声音,全都巨细无遗地传到他耳中。
   
不知道旁边谁悄悄乐了句,“哎你看你看,那个业刹来修枪。”
   
业刹……?
   
苍浪闻言,竖了竖耳朵认真偷听起来。
    
“噗嗤,莫不是弄坏了结契的枪罢。”
    
接着又是几句打趣,两个声音就转而聊到别的话题上去了。
    
对于这个刚刚重返云垂的门派,苍浪是极其看不顺眼的。
    
不说战场上隐身偷袭,还总是戴着面具不肯光明正大地露出脸来。
   
心里给他们打上鼠辈标签,自然也就觉得他们不大会行光明磊落的事。
    
睁眼的一瞬间几乎被阳光晃瞎,他只能皱着眉头眯眼看向武器铺。
    
隐约能看清是栗色头发的少年,戴了半块黑色蒙面,腰上别着业刹的刀刃,手里却抱着一杆绒布包裹的狙击枪。
    
细细再看,那没裹好的布角软软垂下,露出暗红色的枪身,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    
几块龙纹帝印好生镶在上面,但灵力流转的光芒却很微弱。
     
苍浪盯着那杆枪好一会儿,他觉得自己认识那把枪。
     
或者说,不知道为什么,他潜意识确信,那把枪的主人,绝不是这个业刹。
     
再说了,一般情况下,武器的主人对自己的武器都是极其重视,了解它的每一处属性。
    
修理自然更是要自己亲自守着,生怕匠人坏了自己的武器。
    
所以苍浪把这些念头和对业刹的敌意一融合,立马得出了结论。
     
“这枪是偷来的罢。”
     
并且付诸行动,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细灰,轻巧地跃起,一记横踢冲着那业刹的脸就去了。
     
结果那业刹反应却也很快,瞥见苍浪的白色身影袭来,下意识就闪身往旁边一滚,狙击枪却是好好举在手上,没受半点磕磕碰碰。
     
少年惊魂未定地看着袭击自己的光刃,“苏澜城内,不许武斗…!”
     
苍浪手握双刀斜斜指向业刹小心护着的枪,浅金色的眼睛微眯了眯,“你怎么会拿着这把枪?”
     
乍听上去不过是普通的问话,可业刹心里却是咯噔地怂了一下,想着这光刃莫非认得这把枪,背上冷汗直冒。
     
他往旁边瞥了几眼,周围的人看着这边动手也渐渐围过来,整个人彻底慌乱起来,拿绒布把枪胡乱裹了裹严实,往背上一背,撒腿跑出人群。
     
看着业刹落荒而逃,苍浪也就认定了那是偷来的枪,一把拿上原本还在等着保养的重剑,三两步追了上去。
     
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苏澜桥上掠过,自然引了沿路的人甚至圣堂惩戒使的注意。
     
侥是苍浪看见惩戒使把枪戟和盾牌持在手中,也有些犯了怂。
     
他连忙把剑背在背上,举起手对着惩戒使使劲摆了摆,示意他自己并没有动手伤人,然后紧跟着业刹一路跑到城外的桃花林。
     
出了城区,那业刹果然立马手中捻诀一合,隐去了身形。
     
苍浪脚步顿了顿,手握重剑,闭眼一沉气,旋即足下轻点几步,抬手向前挥斩一道剑气,只听得金属的破碎声伴着呼痛,那业刹狼狈的身影便在不远处显现出来。
     
剑刃穿破业刹的衣角插入地面,苍浪踏上对方的肩头,俯下身子看着这个小业刹。
      
而这业刹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他,只木木地看向掉在一旁的狙击枪。
      
苍浪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     
只见那卷绒布摊在草地上,枪身大半露了出来,原本还有淡淡红色光晕的枪身,现在彻底黯淡下去,死气沉沉仿佛一堆废铜烂铁,几个不知道该在哪的零件掉落在地上。
      
苍浪虽然凶了点儿,但好歹还是有脑子的光刃,他忽的就想起刚在挥斩剑气的时候听到的金属声,脸一下子黑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
小业刹终于回过神来,连忙手指相扣捻了个什么诀,口中低低一吟,三个黑色浓雾般的分身骤然出现,手中影镰一扬就向苍浪袭去。
     
苍浪拔出刀刃,向后跃一步避开攻击范围, 抬眼 就看见小业刹已就地翻滚起身,身旁旋刃飞舞。
     
他双眼紧盯着苍浪,看他没有继续攻击的打算,这才去捡起枪来捧着反复查看,手上抖得厉害。
     
那几个零件怎么也装不回原样,小业刹看起来委屈得很,蹙着的眉心全然透出焦急。
     
最后终于想起还有人看着自己,蓦地望向苍浪,盯着凶巴巴的光刃的脸,他像是想起什么,一骨碌爬起来往桃花林深处跑了去。
     
还想跑?
     
这业刹贼鼠般的行径彻底惹恼了苍浪,原本的一丝心虚立马烟消云散,运起轻功追了上去,一记追命,白色身影虚闪过,瞬间出现在业刹身后咫尺之距,下一秒持刀的手一个翻转上挑,却在碰到那身影时划开一荡黑雾。
     
分身吗。
    
苍浪抬手取下背负在身后的重剑,反手落在地上护住身后,听得一声脆响,剑刃上顿时承受住业刹的一击突刺。
       
这一刺虽说快而狠,然而被重剑以不动山诀抵挡 反而被剑气震出去几米,业刹借力向后跃开落在一颗桃树上,手中握住几条细黑铁锁一扯,登时锁链和黑色巨石的困阵拔地而起。 
    
他踩在枝干上借力一跳,手中影镰扬起,攻势卷着花瓣,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     
苍浪手持双刀,不退反进,紧跟困阵结成的一瞬翩然跃起脱离了控制范围,踏着困阵的锁链迎上去,身影随几道剑光闪过,极快地出刀与位移,不仅避开了影镰的攻击,还让业刹生生吃了几道剑气,最后被挑飞在空中。
     
猎光。
     
业刹心中暗道不妙,仅仅光刃武学中几个小招把自己的招式破了干净,再打下去怕是只有被生擒的份。
    
正当他这么想着,还没来得及实行他落地翻滚起身就跑的计划,苍浪已然跃到空中,对着他的后背,踹了一脚。
     
一句脏话憋在胸口,气的业刹直翻白眼。
     
这光刃以前是混混吗!怎么这么喜欢踢人!
         
业刹这下被踹得狠狠摔在地上,蒙面落在一旁,还吃了一嘴的土,狼狈极了地趴在地上。
     
他一边呸呸着一边爬起来,抬手蹭了蹭脸。
    
苍浪正要过去揪着衣领把他提起来问个清楚,空中忽然飘来一个声音。
     
“我不陪你一起,就这么惨呀。”
    
苍浪愣了愣,他听得这话里带笑,声音爽脆,四下看看却找不到人在哪。
     
小业刹鼻子抽了抽,“徒儿无能,打不过这狗。光刃。”
     
“你说谁狗。”疑问句硬是被苍浪说成陈述句,持刀的手一抬,表情又冷了几分。
     
下一秒,只听得身边山壁上的桃树悉索一阵,一身黑衣的人影轻盈落地,身后斗篷随着花瓣扬起,将小业刹好生护在了身后。
    
看着很眼熟的身形和黑色斗篷,苍浪心里条件反射地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     
然而还没来得及叫出口,就看到黑色短发包裹着的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,喉咙里突然就被哽住,接着,声音就消失了。
     
不是楼弃…?
     
可是,明明身形,衣装,甚至头发都一模一样。
     
那人脸上带笑,对苍浪微微颔首,“不知道我徒儿如何招惹你了,我替他赔个不是。”
     
声音都一样。
    
苍浪犹豫了一阵,将刀收回腰间。
     
“我才是,有些鲁莽了,没想到那是你的枪。”
     
他再看了看那双红色的眸子,“还有,多谢前几日的救命之恩。”
     
楼弃没有配枪,乍看之下是认不出所属门派的,既然苍浪如此肯定——楼弃了然,他是真的认出自己了。
     
“这易容只能改变容貌,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,不好玩不好玩。”,他叹着气挠了挠头,随即把斗篷的帽子扯来戴上,勉强遮了遮那双红得过份显眼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
苍浪平平静静地注视着楼弃,那本来就表情淡漠的脸上,现在也完全看不出他的不知所措。
     
他认出那是楼弃了不假,但现在的他没有关于楼弃的半点记忆,连自己以前和他认识也是从别处看来的。
     
那楼弃呢?
     
他知道自己不记得了吗,或者,他会认为自己想起来了吗。
      
他们之前是这样相处的吗?
      
这样恭恭敬敬。
      
正当他心乱如麻思绪乱飞,楼弃身后的小业刹已经爬了起来,拍干净身上的尘土,把枪递给了自己师父。
     
“师父,枪坏了。”
     
闻言,苍浪心里原本只剩一个小尾巴的心虚,猛地就被连根揪了出来。
     
浅金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     
他把救命恩人,以前的朋友的枪弄坏了。
     
楼弃拿着枪反复打量,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,“这样也不能继续使用了,只能重新打造一把。”
      
“就交给我来罢,是我鲁莽行事了,理当赔你的枪…也当是,报答救命之恩。”
     
楼弃看起来心情颇好,甚好甚好地应了几声。
      
看着情况不错,苍浪打算趁势问下去。
    
“那个,楼……”
    
话到一半,嘴唇忽的被楼弃两指指腹封住。
    
不算柔软,有些茧,但是凉凉的。
     
“渊之,楼渊之。”
     
苍浪愣了愣,反应过来在心里对着自己一顿骂。
     
悬赏者的名字怎么能随便叫出口。
     
他抿了抿还残留着冰凉触感的唇。
     
“抱歉,那,渊之,我们之前认识吗?”
     
楼渊之这次久久没说话,盯着苍浪好一会儿。
     
“谁告诉你的?”
     
嗯?等等? 
     
楼渊之的回答,不属于苍浪脑补的任何一个,难道他就真该不记得他,真该不知道他们认识吗?
      
他下意识就要回答是看了悬赏令的资料,话到嘴边忽然回过神,那是捡来的悬赏令,本意绝没有缉拿救命恩人的意思,直接说出来怕是会被误会。
     
而且,楼渊之看起来对自己毫无防备,让他更不想破坏这一点。
     
“只是觉得很眼熟罢了,怎么,难道真的认识吗?”
      
楼渊之眨眨眼,没有再戳破,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,“也不算认识,只是一面之缘。”
     
苍浪点了点头,这个话题到此为止,他话弯一转, “不知这枪打造好,该怎么交付给你?”
      
楼弃拿绒布把枪裹好,收背回背上,低头掐了掐日子,再飞快地瞄了一眼苍浪,负手而立。
     
“荒村河畔有一枯树,树下堆着干草堆,若是你能找得到,一个月后我们在那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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